May 26, 2010

昨晚在car先生家睡,似乎也要適應一個人在家的時光。

小丘去了北京,下個星期才回來。

May 24, 2010

放了三天假,好好的休息。

去了長洲,去了祈禱會。

認真的......我開始懷疑信仰。

May 19, 2010

城市彷彿在消化這次民主運動的結果。

自己也失望,但只用了大概一天來消化。

在全力支持/相信之時,根本就沒有計算
那現在又要算什麼?

如果一切順利,談何需要爭取?

能忠於自己,全心幹相信的事,已經相當幸福。
不幸的,應該是自我蒙蔽的那些人,
不幸不在於一個數字,而是人生。

至少,狠狠的面對了事實,看清這條路原來是沒有「共識」,是不容易走。

還走不走,才是下一個選擇。

May 14, 2010

「我唔想講野...」

彷彿已經成了時代的真理。

流淚
禱告

這不是基本良知嗎?

May 13, 2010

car先生為了516,提早一天回香港,很慶幸大家可以為同一件事而努力和付出。

上帝不是站在我的喜好,而是站在公義的一方。

May 10, 2010

weekend去了東平洲,天氣很好,大早就到沙田集合,島上有很多奇怪壯觀的岩石,感覺很不「香港」,跟car先生好好的輕鬆一下。

工作又到了打仗的階段了。

May 6, 2010

一整天,躲在家,睡覺,看書,寫字,感覺真好。

因為難得,所以更好。

May 4, 2010

是什麼令耐性愈來愈少了?

時間究竟是解藥還是毒藥?

有些時候

思考征服不了感受

May 3, 2010

當K&J婚禮的MC,看見一位好朋友為另一位好朋友付出的心思,一陣很難說明的感動。

兩個人的關係,大概就是從創造的經歷裡變重,時間的長短,也未必是關鍵。

過去的,只會隨著生命的流逝而慢慢的變輕,但偶爾「一刻」,不知何故又突然變得很重。

擁有這「一刻」,就証明那個過去應該有一點重量。

放不放下,從來不是選擇,而是命定。

可以憧憬和追求的,是不可知的將來。

叫人擔起了現在。


然後在其實沒有結構的生命時間裡,梳理一種叫「人生階段」的東西。

Apr 30, 2010

近月,日子一來,精神特別的差。

今年還沒有出門,想不到一來可能就是探望中風的舅父。

心底是有點抗拒,畢竟自問不是發自內心的關心,唯一的理由就是陪陪自己的媽。

Apr 29, 2010

陰霾的雨天,沒勁的下午。

說愛容易,愛,卻真的可以很空泛。

沈默似利器,會叫人很累。

Apr 28, 2010

這幾個星期好像過得特別的充實。

事情一件一件的進行、完成,追求的已經不是一個結果和終點。

Apr 26, 2010

生活

如水

看了《甘地傳》,以「非暴力」和「堅持」來打仗,彷彿帶來了一點提醒。

最簡單的真理,是來自良知。

Apr 20, 2010

又是要通頂的一夜。

但感覺已經比前些日子好多了,大概了少了很多現實的壓力。

晚上偷出數小時跟你吃飯,吃龜苓膏,討論信仰,依在一起看鐵馬尋橋大結局。

星期天經歷的兩場崇拜,衝擊了一些思考。
上帝塑造每個人的經歷,是要人建立智慧。
只要用心追求,就必得著。

Apr 15, 2010

天氣突然冷了。

你說病已經好了許多,但咳得厲害,希望快點完全康復。

昨晚去了中環吃飯,好好的放鬆一下。

工作死期已經很近了,很多個人的問題已經解決,那就可以專心做好一切嗎?

Apr 12, 2010

Car病了,整夜睡不好,心痛極了。

這個周末的心情,難以說明,看得出你累了。

換了鏡頭,參觀菜園村,拍了好多照片。

美好的事物,總想留住。

與其不斷的為逝去的傷感,不如努力的爭取和創造。

幹了多少,上帝應該知道。

盡了力,也至少無撼吧。

Apr 9, 2010

昨晚放工接到小丘的電話,說她晚上煮飯,回家收拾了殘局,吃過住家菜,大伙兒一起喝酒看碟,混濁的心情變得清澈一點。

談了一會兒電視的故事,竟然為我收拾房間,她大概明白我又在失落中。

打了電話給杜生,心裡始終想他。

過了頭嗎?

Apr 7, 2010

假期飛快的結束了。

去深圳會合杜生,食小肥羊和接摩,他也真的需要輕鬆一下。

回來去了海洋公園,地方變得很多,太多包裝,感覺失去了原來的簡單和單純,愈來愈像廸士尼,人也特別多。

最後一天假期,開了魚生派對,跟朋友聚聚。


今早上班途中,聽著ipod,發現失去了旋律感。
很想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旅遊。
待收入穩定一點,再繼續學素描。

Apr 2, 2010

狄娜死了。

放工接到媽的電話,就突然決定回去食飯,飯後又帶了小狗散步。
家中電腦壞了,鋼琴有點走音,父親明天獨自去旅行,舅父腦溢血昏迷了三個月,外婆不知情。
本來很緊逼的時間,突然變得很疏散,本來有點麻木的感官,突然被刺激。

看你忙著,也會關心別人的事,關心虛構的城市
我的世界裡,卻看不見你...

說了,怕又是事過境遷了。

是我們成為了彼此的一部份?而就只有某個部份?

突然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距離...

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Mar 30, 2010

杜生又北上打仗了。

買了大量的橙汁,冰箱裡還有雞蛋和魚塊。
地方才像有人生活的家。

月刊出版之後,整個人像拉緊後鬆弛的像皮圈。
失去了原來的韌度。